“又因为厉霓裳把洞府里的陷阱标注得很清楚,所以很快,我那些同门都被我引到有机关的地方,全死啦。”
“我哭着联络了厉霓裳。”
“通讯接通的时候,厉霓裳正在花天酒地,怀里抱着一个,腿上还趴着一个,但她听说了我的遭遇之后,还是答应立刻过来救我。”
叶晓曼几乎可以通过厉寻病态的描述,脑补出当时的场景。
厉霓裳赶到现场,看到遍地的残肢断骸,她皱了皱眉,十几个年轻的修士全死了,还好陷阱里残留下一个活口,在同门的保护下,活了下来。
她认出是七天前跟她求救的那个,小修士法衣破碎,头发沾染了灰尘血污,唯有一张脸擦得干干净净的,他靠着家中长辈的法宝撑了好几天。
厉霓裳看到他哭得楚楚可怜的,起了恻隐之心。
她御剑飞到陷阱的坑底,把他扶了起来,“还有办法走路吗?”
小修愣愣地看着她,好像被吓坏了。
厉霓裳尽量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,想起了要自我介绍,“莫要害怕,对了,我是厉霓裳,我护送你回家吧。”
她把看上去很娇弱的男修扶上了她的命剑,命他抱紧她的腰,她带他飞出去。
厉霓裳想起陷阱外头的凄惨场景,不忍小修士看到同门们可怕的死状,她想了想,撕下了她的一圈衣袖,温柔地把他的眼睛蒙住。
“等到了外头,再拿下来。”
小修士感到她的气息靠近又离去,眼前变成一片漆黑,目不能视物却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他抱怨着眼前的强者,“布条,都是酒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