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筑吹灯,我有一事想不明白。”
筑吹灯扬起了一边眉头。
荆追是有话绝不憋着的类型,叶晓曼所形容的天然呆。
“我不懂为什么,我开始无法接受和叶晓曼分离,一刻也无法接受。”
他郁闷极了,这是以前他未曾有过的体验,他永远是毫不绝恋往前走的人。
这种感觉说好受不好受,说难受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活,就是黏黏糊糊,藕断丝连的,对哪个利落的魔族来说都是一种折磨。
荆追思前想后,只有一种可能,他正色问筑吹灯:“叶晓曼是不是暗中给我下了蛊,导致我生病了?”
筑吹灯想他是生前做了什么孽,居然有一天要给情敌做心理辅导。
筑吹灯咬了咬大牙,“我觉得她给你下了情蛊,你觉得呢?”
荆追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必定是她对我下了手段。”
筑吹灯忍耐地望天。
荆追又道:“如此,我更不能离开她,我要跟她要解药。”
筑吹灯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荆追这个人的脑子简单,他会将荆追当作纠缠的心机男。
筑吹灯一阵心塞:“她没有给你下蛊。”
他说:“荆追,你就是爱上她了。”
荆追没有一丝犹豫:“不可能。”
筑吹灯懒得再理睬荆追,他往前走,寻找着叶晓曼。
叶晓曼的气息在水边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