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哉行脸上发红,显然卿远斛刺中了他的心虚之处,他问卿远斛:“她这样,难道你不在乎?”
“在不在乎的,我有这个资格吗?暗恋她是我的事,她跟谁谈、谈几个是她的事,我一个还没排上名分的,有啥立场对她指手画脚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卿远斛笑嘻嘻地揽上叶晓曼的肩膀。
“她如果专情一定没有我的机会,她就是花心滥情我才有机可乘。”
他不要脸不要皮地给叶晓曼发送了一个飞吻,“我不在意你在外头找多少个,让我加入叶家就好。”
叶晓曼意外,拍拍卿远斛的胸膛,“没想到你觉悟还挺高的嘛。”
时哉行不善和人争吵,完全说不过卿远斛的油腔滑调。
他又气又急,剧烈地咳了起来,想要把骨头架子咳散了一般,好不容易才把气喘顺,“神帝是不会接受你的存在的。”
卿远斛:“能混上小侍是我的本事,能不能容得下是他的气度。”
时哉行:“卿远斛你让我失望,我没想到你竟自甘剁落。”
卿远斛:“我为爱牺牲多高尚怎么就剁落啦?”
时哉行:“我就不会做小的。”
叶晓曼适时插入两个男人之间的战役,对时哉行说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做小的。”
时哉行眼里无法控制地涌上期待,“你……”
叶晓曼慢悠悠地接上后半段,“你在我这,我连做小的机会都不会给你。”
时哉行被两人挤兑得脸阵青阵白,他想他的出发点是好的,劝叶晓曼认真对待感情的立场完全符合世间的公序良俗,为什么现在显得是他在无理取闹。
时哉行气得转身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