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今之计,只有先躲起来。
但很远的地方才是黑色的矿山,眼前是平地,无遮无拦,没有可以提供躲藏的地方。
来不及多考虑,众人施展隐身咒,化为透明的人影,闪身进了祭坛,和所有傀儡一样,闭眼盘腿打坐,假装是傀儡中的一员。
如此多的尸体,来人很难分辨多了或者少了其中一具。
萧楚竞踏进祭坛之时,顿时觉得构成法阵的咒纹变得巨大,走进去就像走进了巨大的迷宫,立体的咒纹如同一面面蠕动的血墙。
练虚期强者在祭坛的边缘站定。
萧楚竞在距离他最近的空地坐下,四面都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僵尸。
他坐定后,四面八方忽然想起了许多窃窃私语的声音,好像有许多人围着他恶意地评头论足。
萧楚竞立刻有不妙的预感。
外面的练虚期强者出声了,他像在和谁对话:“有人来了?”
萧楚竞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骤缩:拓跋於陵!
拓跋於陵又道:“人在哪里?”
然后萧楚竞看到四面八方的傀儡一起转头望向他,它们睁开了眼,眼睛里面只有一片惨白。
坐在他正前面背对着他的傀儡,甚至把脖子拧成一种活人不可能的角度,脸直直地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