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已习惯了时哉行思考时的恍神,躬身往后退。
等到空地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时哉行猛然双手捂住脸,十分无法接受他的行为。
他竟然在脑补神帝和他皇后的闺阁之事,并且还因为太过代入……
还好衣裳宽大堆叠着,遮蔽了他的窘困,没有人会看出来。
时哉行是相当爱面子的人。
他无论如何都保持着超佳的风姿仪态,哪怕病得很难看也会将他自己料理得漂亮整洁,非常注重个人以及千机门的声誉。
可是他现在觉得他非常狼狈,无论外表多冠冕堂皇都无法掩盖他内心的肮脏。
他全身热了起来,脸红如染。
蒸腾的热度让他的寒血症好受了起来,同时又让他陷入了一种撕扯般的矛盾感。
一方面他的躯体很享受,一方面他精神又因为无法接受这种状况而难受。
好像在受着车裂之刑,被两匹跑向不同方向的马,拉扯着分开两半。
时哉行觉得他该走了。
不再掺和进叶晓曼的事情,只要六界大比过去,他指定完救世主的人选,就立刻返回他的昆仑天宫,永远蛰伏起来,不再过问世间的俗事。
叶晓曼都已经和神帝一块过夜了,想必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常要好。
她和他必定没有俗世的缘分。
时哉行用了很短的时间,把决绝的念头全想完了。
可他却一直等着,大部分的时间如梦游般地发呆,一直待到了天亮了,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