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骤然凝滞,目光如刃般重新钉在萧楚竞身上。

萧楚竞。

萧。

他早该联想到的。

预言中会终结他性命的子嗣,如同宿命,站在他面前。

拓跋於陵平静地问萧楚竞:“你娘呢?”

萧楚竞捏碎一颗止血丹,敷在肩膀的伤口上,血如水流,他面不改色。“死了。”

拓跋於陵沉默了片刻:“谁杀了她?”

萧楚竞:“你。”

拓跋於陵:“哦。”

拓跋於陵:“你是我的血脉。”

“你吗。”萧楚竞说,“真恶心啊。”

拓跋於陵面具下蔓延的烧疤虬动,看不出是怒容,还是他笑了一下。

他说:“我要你的躯壳。”

萧楚竞回:“你下地狱,跟萧棠要。”

拓跋於陵这下是真咧开嘴笑了,似乎萧楚竞的说辞取悦了他。

“你说的对,你娘就算是死,也无法摆脱我的。”

他给了萧楚竞一个奖赏:“我夺了你的舍后,会将方才那抛弃你的女人杀了,为你做祭。”

“休、想。”

萧楚竞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,帝尊剑随着他未落的话音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