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萧楚竞抱着她的尸体啊啊啊地仰天悲啸,从此发誓与他爹不死不休,男频把这称之为“情妹祭天,法力无边”,她越想越觉得她作为一个目前和大男主牵扯得比较深的暧昧对象,真的很危险啊。

叶晓曼轻咳一声,暂时打断萧楚竞和他爹的对视,戳戳萧楚竞的背,压低声音问:

“萧师兄,他很强,我们两个打不过他,要不要先撤?”

下次你们单独约战,别拉上我。

叶晓曼的声音,独有的轻柔音色,将萧楚竞从一种抽离的情绪中带了回来。

他曾设想过很多次见到拓跋於陵时的情景,是何种心情,他也许会说的话,但当拓跋於陵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发现他没有任何感觉。

不过是一个陌生人,连萧棠苦心孤诣想让他继承的恨,也没有。

只是萧棠赠与了他一具肉身,对他有几年的养育之恩,她想杀的人他会帮她杀,他一定会帮她杀。

他听到叶晓曼的呼唤后回过头,见叶晓曼担忧地望着他。

萧楚竞想着这阳光可真有意思。

阳光从头顶的一线崖筛落,他站在阴影里头,叶晓曼整个人被暖融融的阳光包裹起来,连睫毛都流淌着白光。

他们才联手对付了时哉行,他们不应该永远是一伙的吗。

于是他向叶晓曼身旁有阳光的那块地跨过去一步,和她一起站在阳光里。

身上的寒意被阳光驱除,贴着她,他终于觉得暖和了起来。

“很好,两位极品金丹。”

拓跋於陵自黑岩之巅缓缓降下,一步步朝叶晓曼和萧楚竞走来,滚滚魔气从地底下涌出,转瞬将方圆百丈化作漆黑魔域。

叶晓曼刚才还有萧楚竞挡在身前,现在要直面拓跋於陵,腿肚子有点发抖。

但她在萧楚竞面前是深情人设,不能抛下他先走。

她正在想借口的时候,尾指被萧楚竞轻轻一勾。

“小师妹,你先走。”
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