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时哉行以为萧楚竞要停止攻击的时候,符咒又洋洋洒洒地打下。

“时哉行我也照打。”

时哉行接触到萧楚竞眼中的杀意,皱了皱眉。

他想他和萧楚竞毫无瓜葛,只是叶晓曼指挥了一句,萧楚竞就言听计从无怨无悔,看着真像是叶晓曼养的狗。

叶晓曼双腿夹着他侧腰,身躯有点下滑,嘴里咬着的肉依旧不松嘴,嘴里泄出些许含糊不清的音节,明显正在骂他。

时哉行把手臂垫在叶晓曼的屁股下往上托了托。

叶晓曼总算松嘴了,呸呸呸地吐出口里时哉行的长发,又趁机捂时哉行的嘴,封印他的技能。

她命令悬浮在不远处的无名剑:“扎他一个大窟窿。”

被时哉行的预言凝固住的无名剑,发出一声剑鸣作为应和,艰难地摆动剑柄,一寸寸地朝着时哉行的方向龟速前进。

“你这样收拾不了他。”

卿远斛突然从院子门外头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晕过去的天机门弟子。

时哉行终于等来一个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人,没等他松口气,却听叶晓曼朝卿远斛喊:“过来,帮我打他!”

卿远斛的眸光冷冽地掠过时哉行,又瞥向神色阴沉转头来看他的萧楚竞,他扔掉手里提着的人,指点叶晓曼。

“他最怕冷,你使用玄冰诀冻他,把他冰封起来,他就用不了天赋了。”

叶晓曼:“啊?这样的吗?”

“如果你嫌麻烦的话……”卿远斛解下他腰间的金算盘,趁时哉行没提防他使用言出法随,砸向时哉行的额头,“弄晕他也行!”

卿远斛猛然发作,时哉行大出意外,来不及避开,眼睁睁看着算盘的虚影越离越近,砸上他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