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长老撇了撇嘴,眼里闪过一丝凶狠。
虽然他不慎中计,被萧楚竞抓获了,不得已向萧楚竞透露了机密情报:天演宗的地契已不在掌门手上,转到了“天姚长老”手里。
但是他没有告诉萧楚竞,目前“天姚长老”的皮下可是时哉行。
等萧楚竞见了时哉行,有萧楚竞苦头吃的。
几人很快站在时哉行的房间门外。
房间不知被谁提前设置了禁制,听不到里头的声响,也无法察觉里头的灵力波动。
萧楚竞向管事长老挑起了眉示意他开门,长老无奈地抬手,敲了敲门:“天姚长老,是我……”
突然,长老像收到了什么重要讯息,顾不上萧楚竞拿捏着他的命,他立刻捏碎禁制,踹门而入。
“门主!”
下一刻,管事长老绝望地僵在原地。
萧楚竞也看到了房间里的情景。
房间的家具损坏了一半,床早就坍塌了,木条的碎片里,叶晓曼又被时哉行咬住了手腕不放,痛得嗷嗷叫。
她本来是略胜一筹,但被时哉行时时痛咬,她虽胜犹败,根本没有打赢了他的快乐。
这崽种看着病得快死,没想到那么抗打啊。
大师兄被时哉行攻击倒在墙角,正在艰难地爬起来。
萧楚竞和长老突然出现在门口,房间里的三人动作俱是一停,叶晓曼对上萧楚竞吃惊的视线后,当机立断,立刻放软身段,让时哉行把她摁在身下。
她假装虚弱地哭泣:“萧师兄,救救我——”
萧楚竞看到的画面,直接就是小师妹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摁着欺侮的情景。
对上叶晓曼的眼泪汪汪,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立刻就爆了。
“放开我家师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