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一步攥住了她更多面积的衣袖,说出了一句他以前绝不会说的话。

“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?”

叶晓曼立刻从怀里拿出一瓶救心丹,她提前浸好饕餮血的,殷勤地递给他,“小小谢礼,不成敬意。”

时哉行看着她柔白手心上的礼物,喉咙滑动了一下,这是他第一次利用职权为自己谋私。

他第一时间没接,叶晓曼非常上道,手滑进他的衣襟,将礼物藏好。

时哉行感到她的手从他的胸膛前抚过,还趁机捏了一把他,他抬起眼皮看她,“穴位疏通?”

叶晓曼笑眯眯地问:“长老想让我帮您按摩穴位吗?”

她往前,膝盖陷入时哉行的长腿,蹭了蹭。

时哉行头往后仰,看着天花板,下巴绷紧,头脑一阵阵地空白。

叶晓曼稀奇地感叹,“天姚长老,你也并不是不行嘛。”

她道:“我们去床上吗?”

时哉行神差鬼使,默然同意了。

他像中了迷魂计,一举一动皆被叶晓曼牵着鼻子走,和她上了床。

叶晓曼脱了鞋子,脚踩上床板的时候忽然说:“天姚长老,把门外的几个弟子撤走吧,免得我们动静太大被听到了不好。”

时哉行大脑的思考速度有些迟钝了,他疑惑只是像之前被她推拿穴位而已会闹出什么声响,不过她揉他腰的时候他是会吵闹一点……

他下意识地点头,烧了一道通讯符,按照叶晓曼所说的,把所有侍候他的人全支开了。

这一片长老寮只有他一人居住,人全支走了之后变得很安静。

叶晓曼盘腿坐在床头等候他。

时哉行被她看一眼,心领神会,开始除去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