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哉行道:“把叶晓曼叫来。”

很快,叶晓曼就被扭到了时哉行面前。

“你们下去。”时哉行咳着道,好像被气到了。

把叶晓曼抓来的弟子解气地斜视叶晓曼,给她递去一个“你准备倒霉吧”的眼神。

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叶晓曼扭着被抓痛的手腕,丝毫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事,火急火燎地朝着时哉行嚷嚷: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,小钱师兄他们打得好凶,好多人都受伤了,我要回去帮忙包扎。”

时哉行打量着叶晓曼,只从她脸上看到了理直气壮,发簪上的流苏摇晃着浮光掠影,一时间也分不出她是故意的,还是无心之过。

“坐下。”

“哎呀不坐,你没啥事我就走了。”叶晓曼急匆匆地就要转身,衣袖被时哉行抓住了。

“净管他人闲事,你不忧心你的遴选?”

叶晓曼用力甩手腕,要把时哉行的手甩开,“都说我们清正宗弃权了。”

时哉行深吸了一口气,身体久积的冷气侵袭五脏,肺和胃一起抽痛,他的喉咙干涩得又想咳血,不知是身体又发病了,或者被叶晓曼气的。

很多像卿远斛这样的人在为她考虑,她说放弃就放弃了。

他艰难地说:“你其实有办法的。”

叶晓曼皱着眉,低头,很专注地,一个一个地掰开他抓住她衣袖的手指,好像没有听进去他讲的话。

时哉行坐着的视线,可以很近看到她心口的起伏,他往旁转移开目光,平静地直接告诉她答案让她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