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雨声很大,将他的不自然掩盖了过去。
他侧脸贴着被面,脸偶尔随着她帮他捏筋松骨的动作在丝绸上蹭动,真实的界限模糊,恍惚的松畅越发清晰,薄衫下已出了一层薄汗。
久违的热量把他血液里的冰块融为汨汨温水,把每一处淤堵的阻塞全冲开了,病痛第一次远离了他。
叶晓曼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人,把时哉行背后的一些重要穴位草草按过一遍之后,发现时哉行好像没有特别的反应,她有些泄气了。
她站起来,立在时哉行的腰侧,指挥他,“翻个面。”
她打算再敷衍一下就结束了。
时哉行趴着没动,她冷酷地踹了下他腰侧,“快点。”
时哉行发出串含糊的音节,拖拖拉拉片刻,才翻过身。
然后叶晓曼看到了他满脸通红的脸。
时哉行的身躯猛然一跳,然后僵硬地凝结住了。
叶晓曼挑起眉。
时哉行羞愧得简直要撞床头柱自我了断了,他慌忙地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以前我不会这样……”
激动之下,被他自己呛到,又咳了起来。
一连串岔气咳得停不下来,脸上的红晕更红,于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叶晓曼在时哉行哀求的泪眼朦胧的眼神下,终于如他所愿忽略掉他的狼狈,她稀奇地用力拧时哉行的腰:“原来长老的点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