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发病的感受没有以往那么难受,也许是因为身旁亮着一团火。

他用力地抱紧那一团火,像即将在雨水里溺毙的人抓到了浮出水面呼吸的机会,他贪婪地汲取着救命的热源,把冰冷的脸贴在那一团温暖上。

火是柔软的,薄薄的一层皮下,温暖的血液涌动,他闻到了鲜血的芬芳,喉结快速地滑动,他渴求着温暖的血流冲刷过牙齿,汇入枯渴的喉咙,把他从无穷尽的痛苦解救出来。

叶晓曼杀猪一般,“嗷”地大声叫出来。

时哉行被她抱住后反抱住她,力气大得差点把她勒断气,发疯了一般往她怀里拱,叶晓曼觉得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,悲情主角应该脆弱地倒在她怀里寻求安慰,而不是一副要绞杀她的架势。

她尖叫着,手脚并用,要把时哉行从身上踹开。

第792章 打一掌喂颗糖

没想到时哉行像胶水彻底粘上她了,怎么踹也撕不下来,他嘴里发出梦呓般的零碎话语,脸蹭上她的肩膀,张嘴咬住了她的胳膊。

牙齿咬住了她就不放,像要从她手臂上撕下一口肉一般,齿尖凶狠地嵌进肌肤。

“你松口啊!”

叶晓曼感到痛了,叫得惊天动地,连外头的雷声也被她嘹亮的嗓门压了下去。

她无法一下子撕开时哉行,一股熊熊的怒火冲上脑门。

在叶晓曼的认知之中,没有人有资格伤害她,连蚊子咬了她一口,她都能挥舞着电蚊拍追杀蚊子半个小时,时哉行犯了她的大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