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叶晓曼聊天令他愉快,她被子里温暖的体温烘得他舒适,他不由想,也许应该多出来走走,接触年轻人的想法,感受他们的活力,接触鲜活的生命百利无一害……
一道闪电照亮了床前的空地。
雷声追赶闪电,轰地在天边炸响。
叶晓曼揉揉耳朵,可能长老寮所离天空很近,雷鸣比什么时候听着都大声,震得她耳膜有点发麻。
时哉行突然问:“要下大雨了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,他有些难受的样子,翻过身背对着她,再一次下逐客令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叶晓曼很不甘心。
很难接受她努力半天,换来一个盖棉被纯聊天的结果。
眼前的“天姚长老”如此洁身自爱,让她差点相信他只是单纯跟大师姐偷吃,被老婆抓奸在床纯属意外,没有任何设计仙人跳的意思。
滂沱大雨洒落。
雨气入侵,温度骤然下降。
叶晓曼一会把被子打开假装要起床,一会又把被子盖回去,拖延时间:“雨好大,我要不要等雨小了再走?”
时哉行没有说话。
叶晓曼察觉到身上的被子在抖动,她很快察觉到抖动的根源来自时哉行。
时哉行冷得瑟瑟发抖,时不时猛地抽搐一下,伴随着难受的气吟。
他蜷缩成一团,手臂用力环绕他自己,尽量躲到被子里头,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,外头的大雨化成了溺毙的江水冲向了他,他正在痛苦地溺水。
叶晓曼又观察了一会,发现时哉行应该是怕打雷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