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哉行发现她的轮椅是他白天遗失在战场上的那把,他后续让天机门的弟子去寻了,没找到,没想到被叶晓曼拿去了。
叶晓曼意气风发地驾驶着轮椅,轮子转到时哉行身旁才停下,她跟他邀功,“天姚长老,我把你的法宝寻回来啦。”
“埋在废墟下,我挖开厚厚的树叶才找到的。”
时哉行向她道谢。
叶晓曼从轮椅上站起来,抬起戴了五个黄金手镯的手,摸了摸脖子上沉重的宝石项链。
没办法,面对物质男,有时候也需要晃晃钱袋子,让对方听个响。
时哉行也发现叶晓曼换上了高级法衣,带上了许多华丽的法宝,她在他面前晃了几圈,停留在房间的博古格前面,拿起上面的宝物把玩。
两人围绕着拓跋於陵的下落聊了几句天,很快叶晓曼就转移了注意力,溜达去墙角,摸房间里的等人高花瓶。
后面又进行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对话,终于捱到了天黑,外头的照明琉璃灯一盏接一盏点亮。
弟子走进来,询问时哉行是否要用膳。
时哉行每一餐只服用辟谷丹和一杯血,他为了避免传出不好的传闻,从不在天机门以外的人面前喝血,于是便说:“今晚不吃了。”
弟子出去,时哉行看向在大镜子前扭来扭去的叶晓曼,她明明没有要事找他,却赖着不走。
时哉行今天尤其劳神,已经虚弱不堪,直接下逐客令。
“叶师侄,你若无事先回去吧。”
叶晓曼听了,心里一股烦躁的火。
都晚上了,怎么还不约她一起睡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