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向叶晓曼伸出一掌,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清正宗的弟子们跟着他,一起走到正在和竹师姐吵嘴的天机门弟子面前。
菊师兄赶紧递上有宗主个人签名的拜帖,守山弟子的目光先落在叶晓曼身上,近距离看看近期传得神乎其技的无名剑主,再看看手里的拜帖,撇了撇嘴。
天机门再不愿意,也必须配合遴选,所有和平拜访的修士,他们都要接待。
他喊来了安排住宿的弟子,“给他们找一间院子住下。”
又告诉清正宗,“你们好生住着,劝你们别被天演宗蛊惑在我们门内闹事,我们长老得空了会亲自上门拜访你们的。”
叶晓曼和同门一起被放进大门,迎面看到一排大树下,早前大闹的大刀派被收拾了一顿,全员整整齐齐,头朝下脚朝上地倒吊在树上,好像一条条拆家失败的比格犬,在风中打秋千。
就挂在人来人往的入口处,充满了杀鸡儆猴的意味。
大师姐说得对,直接打是打不过的,掀不起什么波澜。
此事还得智取。
等到了住所,清正宗全体集中在花厅议事。
萧楚竞经过白天的思考,推演出一条差不多的策略。
他说:“我们设计从天机门掌门手里,拿到当年和天演宗签订的卖地灵契,只要撕毁灵契,两方协议作废,天演宗就能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。”
这条计策中规中矩,算不得叫人拍案叫绝,想到同样方法的人不止清正宗一家,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成功实施。
菊师兄等人白天也考虑过这个方法,当下说出了顾虑。
“我们今日来势汹汹,天机门掌门应当早有防范,也预料到我们会去偷契书,眼下可能已把契书藏到了别人找不到的地方,并加派重兵把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