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长老眼眶血红,“您就算大闹一场,也只会让弟子们背负上‘输不起’的骂名罢了。”
宗主一愣,咬着牙,手握成拳,缓缓地坐下。
时哉行转脸,看向卿远斛。
卿远斛苦笑地道:“棋逢对手,更能看出真实力是不。就算叶晓曼输了,你也可以从中评估她巨大的潜力对不。”
“总之你不准走,至少把她的对战看完了。”
卿远斛拽着时哉行的袖子,一手很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膛长吁短叹,一副很命苦的样子。
“就算她真不行,你也帮忙我美言几句,好让我能回去跟商会交代吧。”
观战台的言论沸沸扬扬之间,杜存已为师门占得了一间精舍,自认此场比赛十拿九稳,赢定了。
他已无后顾之忧,开始一心一意找清正宗的茬。
神意宗的所有弟子簇拥在他身后,得意洋洋地朝清正宗的房间走去。
沿路上,经过其他房间门口的擂台,杜存也不绕路,而是直接踏上擂台,若挡到他路了,就抓住比试的双方修士的衣领,往擂台下一扔,直把人砸得头破血流,可谓招摇过市,跋扈非常。
他们停在了清正宗的屋子门口。
杜存看到房门紧闭,冷笑着嘲讽:“一群缩头乌龟。”
他身后的同门立刻嘎嘎嘎地哄堂大笑起来。
章瑛君和汝夏珊自信有杜存出手百无一失,他们已经能够脑补叶晓曼脸肿血流的凄惨样,心情畅快无比,恨不得早点亲眼目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