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是您用腻了,就把我抛开。”

叶晓曼忽然说:“你们乡下人不是骂人很难听吗?”

她指点:“我去过酒馆,听过市井无赖喝醉了骂人——”

筑吹灯凝滞,她是他最心爱的大小姐,他怎么可能舍得羞辱她。

叶晓曼微笑地命令:“筑吹灯,再骂得脏一些。”

她身后的泥地不平整,她看着他边说话边后退没有留意,一个不小心跌坐在松软的落叶草地上。

筑吹灯连忙走过去,想把她扶起来,却见她眼睛从下往上看他,脚撑着地往后移动,躲开了他。

她爬起来,被谁追赶一般,往树林的深处跑去。

筑吹灯的血蓦然被点燃了,猎户追赶猎物是本能,她成功而彻底地激起了他的暴虐。

他的底线又被叶晓曼拆掉了。

他没有任何难度,很快就追上了叶晓曼。

他将她抓到手里,艰难地说了几句她想听的肮脏不堪的话语。

粗暴地就去对待她的衣裳。

叶晓曼愉快地眯着眼,口中却大喊,假哭着求饶:“我错了筑吹灯,求求你放我走吧。”

筑吹灯道:“大小姐乖乖顺从我吧,少吃点苦头。”

他看她玩得开心,就故意松开些力道,让她逃脱。

她跌跌撞撞地跑一段,他再追上去。

第二次抓到她依旧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