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:“拓跋於陵。”
叶晓曼:“……你来吧。”
荆追又找了第二个理由说服她:“频繁使用时空法术会大量消耗我的体力,而我需要很多精力来指点你,住在一起最好。”
叶晓曼:“行了行了,你跟我走吧。”
她出了门,往偏厅的方向走去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抽空给月慕山打个通讯,估计他正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对她望眼欲穿,必须先把他引开了。
她离开荆追的视线后忽然反应过来,干嘛打电话要避开荆追,她是把她在别人面前偷吃的思维带过来了。
她正要折回去,忽然身后有一阵寒风袭来,抓向她后背心,她差点尖叫出声,玄幽魔祖这么快就杀上门来了?
她反手到身后一挡,来人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翻转过来,摁到了影壁上。
叶晓曼和来人打了个照面,却是跟荆追告辞了的屠六道,不知道她为什么逗留到现在,似乎就等着她从荆追身边离开蹲守她。
“六道前辈。”叶晓曼尊敬地说,“您有何指教?”
屠六道不言,只是盯着她看。
叶晓曼发现屠六道——倪韶容的肉身比她略高一点,正好是从上往下看的角度,增加了一些些压迫感。
屠六道用的是壁咚她的姿势。
叶晓曼有些纳闷,其实她也不矮,怎么老是被人强制咚,男男女女都爱咚她,这一定因为她是个和平主义者。
屠六道忽然卡住了叶晓曼的脖子,冷笑了一声,大拇指压着她的颈动脉,又靠过来了一些,近得几乎要贴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