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草叶的褶皱好像是蕾丝的花边,他还以灯笼果手制了一条草项圈,像小猫的铃铛。

叶晓曼倒吸一口冷气,产生了一种幻觉,好像不用再奋斗也行,她分明已经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。

不,为了未来有更多的围裙可以看,例如月慕山穿围裙和司空情穿围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,她还是要继续奋斗下的。

叶晓曼迈着坚定的步伐朝月慕山走去,她一定要身体力行鼓舞月慕山这种一山还比一山卷的精神。

……

叶晓曼直到后半夜才睡了过去,感觉还没睡多久,就被脑海中一道烦人的声音吵醒。

【叶晓曼,起来。】

是荆追的声音。

叶晓曼翻了个身,眼睛睁不开。

她含糊地回答:【老板,我记得我有好好地把五感断开,今晚风流快活的时候不会打扰到你才对。】

荆追听完有一阵子没有说话,久到叶晓曼以为刚才幻听了。

他幽幽地说:【原来你风流了一整晚。】

叶晓曼抓过枕头盖住脸,睡意渐浓,说话开始不客气了:【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。】

荆追道:【过来拿每月的解药。】

叶晓曼立刻就清醒了,马上意识到她的狗命还拿捏在荆追的手里。

她的态度马上良好:【现在过去哈,去哪里呢?】

荆追下达命令;【出房门,向西北走一百步。】

叶晓曼命苦地披衣而起,月慕山脸压着她半截衣袖,她扯了扯,惊醒了月慕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