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惟明:“止水说,她和叶晓曼是师徒关系,因她们之间有些血缘,因而长得像。”

姬文逸简直想把姬惟明脑子里的水倒出来,“如此拙劣的谎言,你也信?”

姬惟明道:“她说什么本王就信什么,信任不是感情的基础吗?”

姬文逸被气笑了,“那她信任你了吗?”

姬文逸残忍地要把所有人也拉入地狱,“姬惟明,她连真实身份也不告诉你,她心里根本没有你。”

姬惟明无语。

他这位皇兄习惯了高高在上,人生之中,只有索取和命令,整个世界也竭尽所能地满足他的欲壑,让他稍微代入他人的立场考虑问题,应该很艰难吧。

姬惟明干脆就不起来了,在碎墙的废墟里坐好,和他唯吾独尊的兄长讲道理。

姬惟明轻声说:“本王觉得她是有苦衷的。”

姬文逸睥睨他,没有接话。姬惟明觉得姬文逸既看想他笑话,同时又支起每一条听觉神经捕捉他的言语,像溺水者要抓点什么作为浮木。

他之前怎么不觉得姬文逸破防的时候很搞笑,真的笑死他了。

“她当时在清正宗只是一名被边缘化的修士,伪五灵根,无人看好,是门派里谁都能剥削的人物。”

“她出来做灵草修复师,如果不用化名,一身才华很容易被门派视为公共资源进行盘剥。基于此,她用化名骗我,我不生气。”

姬惟明只觉得叶晓曼令人怜爱,她曾那么努力地在谋生存,伪五灵根的丹田只能存储很少的灵气,她每天要一遍遍地抽空丹田,才能救回一株灵草,赚一点小钱。

“彼时我和她初次见面,我对她而言,仅仅是一个陌生人,她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,要跟我推心置腹,坦诚她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