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贴身暗卫讷讷地站在法阵外,不敢看自家主子开天辟地头一遭形同疯癫的模样。打了一晚天快亮了,再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。
暗卫心里嘀咕,他旁观了一晚,觉得主子不管不顾拉着萧楚竞打架,招数章法失去了以往的冷静,已然被情绪裹挟了大脑,很像是那种抓到老婆劈腿且还发现老婆更爱情夫多一点、破大防和情夫进行决斗的绝望丈夫。
更悲催的是,打了一晚也没彻底把情夫打死。
他真的很想劝阻主子,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,还是抛下和情敌一对一的尊严,让他们这些强大的外援解决事情吧。
萧楚竞已抓到了他的命剑,姬文逸站起来又跌倒。
姬文逸终于下命令:“拿下他。”
暗卫们齐齐松了一口气,不敢去扶伤得很重的主子,朝萧楚竞走去。
萧楚竞手肘靠地抬起上半身,他冷冷地看着姬文逸。
“姬文逸,后会有期。”
他对着姬文逸扔去一把暗器,暗器里带着一股白雾弥漫开,暗卫立刻回身护主,萧楚竞在原地消失了。
……
萧楚竞甩掉姬文逸的追兵,摇摇晃晃地走出山谷。
阳光半死不活地穿透云雾,几缕光线从枝叶筛落泥土小路,山间气温低,露水湿衣,萧楚竞找到一处视野隐蔽的小溪。
蹲在水边,手捧清水洗脸,清除身上的血迹,处理伤口,服用丹药恢复体力,打坐调息。
萧楚竞觉得这一晚过得莫名其妙的。
先碰上嘉应突发臆病,再撞上姬文逸发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