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竞扬眉:“和尚有话好好说,何必夹枪带棍?”

姬文逸忽然说:“朕记得,新鬼王似乎叫殷桃绛?”

嘉应和萧楚竞几乎同时回答。

“言暇的化名。”

“那是小师妹的暂用名罢了。”

萧楚竞与嘉应听到对方的话语,不爽地看着彼此。

萧楚竞笑了:“和尚,你故意找茬?”

嘉应正待反唇相讥,却听到姬文逸笑了起来。

“呵,呵呵呵……”姬文逸垂头坐着,单臂手肘搁在矮几上,另一手放在膝盖,层层紫衣如叠纸,半挽披垂而下的黑发之间,紫绸与珠玉的微光颓唐华丽。

他的笑声起初极轻,如剑刃划过丝绸,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,叹息般微不可闻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——”

渐渐地,笑声越发清晰,喉间溢出的音节如碎裂的水晶,声线之中夹杂一丝颤抖的嘶哑,他边笑边摇头,发间微光的闪烁急促了起来。

“好啊……真是好得很!”

萧楚竞和嘉应同时皱眉,姬文逸今晚的表现有些奇怪,与皇族以往的克制冷静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