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逸没回答,从他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,把宣纸笔墨铺在她身旁的圆桌上,拿起毛笔时想到了什么,故意把广袖往上折,让叶晓曼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,雪白上透出血迹,是他挡雷劫受伤的证明。

然后优雅地蘸了蘸墨水,就要在宣纸上挥毫。

叶晓曼:“……”

叶晓曼张牙舞爪地把他笔给没收了,“写在纸上的话,也从十句里扣。”

姬文逸好委屈地看着她。

“灵草刚从宿主的体内引出,生机衰弱,不能随便移位,等我养到最好的状态,再带来给你。”

叶晓曼捕捉到关键词:“宿主?你去抢了别人的?”

姬文逸但笑不语,是为了节省说话的句子,还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不光明的手段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叶晓曼为那个倒霉鬼默哀三秒。

她觉得姬文逸就是故意不给她东西,“我是灵草修复师,你大可以带来,我自己能修。”

“吾爱。”

姬文逸在叶晓曼身侧的椅子坐下,随意的动作也很优雅,手肘放在桌面,奢靡的紫袖垂落轻触她曲折的膝盖,“我等着你兑现承诺。”

叶晓曼郁闷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
她放下杯子,姬文逸立刻提起水壶给她倒水,他这辈子没做过服务别人的事,连倒水也倒不好,他懊恼地看着水流从杯口溢出打湿桌面。

“重修于好。”

叶晓曼挠挠头,她承诺过吗,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