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向暗卫问清楚具体地点,他说:“我过去。”
说完,直接施展缩地成寸法术。
这是高阶法术,需要元婴以上的修为才可以催动。
萧楚竞从很久以前就觉得诧异,询问姬文逸:“嘉应大师与你我年龄相差无几,修为竟天差地别。”
姬文逸笑了下:“嘉应获取力量的方式,与你我不同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具体不同在哪里,姬文逸没有明说,显然是知道内中隐情,碍于是神域的机密,不好透露。
萧楚竞猜测是每一任圣子之间,也许有特殊的力量继承途径。人死了,修为不会凭空消失,而是一任传给下一任,一任任叠加,积少成多。
他们喝了一酒杯,嘉应踏碎虚空,带着一名侍僧,瞬移过来了。
姬文逸没招呼,嘉应不请落座,占据了案几的一边。
萧楚竞发现嘉应对姬文逸这个人、或者是姬文逸的脸,极为厌恶,面对面看到姬文逸的那一刻,秀眉一皱,瞬间移开视线,一副多看一眼就会吐出来的样子。
这个发现让萧楚竞感到有趣,他怡然自得地喝酒,做壁上观。
嘉应不喝酒,姬文逸的暗卫端上了茶水。
嘉应很看不起的样子,扶了扶他脑后绾发的银簪——簪头银光微闪,萧楚竞不由得被那根发簪吸引了。
叶晓曼曾经也有一根类似的银簪,说是皈入宗门之前从家乡带来的,很是珍惜,最近她没带了,听说她是丢了。
嘉应的头转动,萧楚竞蹙眉,有点疑惑,无法确认,视线追逐着那根银簪露出来的一截,姬文逸有些探究地瞥了瞥萧楚竞 ,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嘉应看。
侍僧收到嘉应的信号,说:“我来服侍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