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用表现证明,让叶晓曼知道他是她这一边的。

叶晓曼放松了,她趴在床上,月慕山给她松颈按摩。

月慕山的眼睛闪闪发光:“姐姐真厉害,我和姬氏他们联手都没做成功的事,姐姐轻而易举就完成了。”

叶晓曼疑惑:“啥?”

月慕山佩服地说:“我知道姐姐是假装喝醉的,玩弄我们只是计划中的一环,目标是让筑吹灯放松警惕,他果然上当了。”

叶晓曼发觉月慕山对她的滤镜大得可怕,她故作深沉地道:“呵没错,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。知我者你也,世间只有你看穿了我的伪装。”

她还是顾及月慕山的心情的。

“我得知了筑吹灯埋葬骨灰的地点,用此事要挟他,万万想不到他恼羞成怒,偷袭了我。”

月慕山恍然大悟:“我早就说他对姐姐心怀不轨了。”

他站在宏观的角度考量筑吹灯的条件。

“筑吹灯的地位卓然,能够帮到姐姐的道途,姐姐可以考虑把他也收进家门。”

月慕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酸涩,哪有什么真正的大度,只要是深爱就会想得到完整的爱。

他微吸了一口气,还是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。

没关系的,第一个有点困难,他经历多了心态会磨砺出来的。

叶晓曼觉得月慕山这一波已经在大气层了,目前鱼塘暂难逢敌手。
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
她的手臂在背后拉一下月慕山,月慕山柔顺地伏下来,揽着她的肩膀,贴在她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