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苦恼地说:“我刚刚有点头疼,跌倒在床上,怕是鬼酿的后劲未消。”
她停了停,拜托萧楚竞。
“听说大师姐那里有专解鬼酿的丹药,萧师兄帮我取几丸来吧……倒也不用专程送来,你与司空情一起在飞舟下面等我,我穿好衣服去寻你。”
萧楚竞能替叶晓曼跑腿,自然是千般愿意。
“你身体若是不适,不必勉强。我替你走一趟就行。”
叶晓曼摇头,手松开萧楚竞的手腕,往他胸膛一推。
“师兄去吧。”
萧楚竞晕乎乎绕出屏风,推门离去。
叶晓曼屏住呼吸,听萧楚竞的脚步声走远了,这才掀开被子。
月慕山抱着她的腰,脸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刚才萧楚竞只要动作快一点掀起她的被角,就能当场抓奸。
叶晓曼弹了弹他的猫耳,“咳,起来说话。”
月慕山是单眼皮,少年侧身,单手撑着头看她,不说话的时候,眼梢吊起,饶是富贵闲人也有几分吓唬人的气场。
奶猫也有磨得锋利的爪子。
这么多个男人之间,叶晓曼对月慕山最没有忌惮心。
也许是因为青杏坠枝般稚嫩的少年看起来最没有攻击力,从嘉应到司空情,她连续忽悠了他许多次,他每次都信了,让她觉得他很好掌控。
但现在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似的,时时刻刻会跳到萧楚竞或者司空情面前炸响,令她揪起了心。
“阿慕……”
叶晓曼被他看得有点发怵,很多时候男人还是司空情这种易燃易爆炸的让人有安全感,彼此底牌一掀早死早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