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听到姬文逸那毒蛇男果然私底下在调查她了,再也睡不安稳,她从床上蹦下地,三两步窜到门前,拉开门。

“大师姐,大师兄。”

大师姐关怀地问:“你好点啦?”

她就算目睹了叶晓曼的瑟魔行径,依旧用看待正常人而非变态的目光看待叶晓曼,这是亲姐妹的滤镜啊。

叶晓曼闯了祸后低调谦卑,看上去更加老实了,“墓前一切都好。”

她正想细问大师兄他那位族叔还说了什么,看到萧楚竞顺着抄手游廊走过来了。

叶晓曼缩到大师姐的身后,细细观察萧楚竞的表情。

嗯,他看到她之后快步走了过来,从高马尾欢快甩动的频率、脸颊上的梨涡浅笑,他应该心情挺好的。

叶晓曼摆出了酒后失忆的坦然,“萧师兄。”

大师姐忍住了,没告诉叶晓曼,她亲了筑吹灯醉酒昏迷过去后,萧楚竞和司空情在飞舟上一个不停喂她漱口水,一个拿涤灵手帕疯狂擦她的嘴,差点把她的嘴唇擦破皮了。

稍后萧楚竞和司空情还因为没有看好叶晓曼互相指责,大打了一架。

萧楚竞像没事人似的,叶晓曼难过地躺了三天,他心疼了,丁点不提她犯下的事。

小师妹都知道错了,已经反省了,酒后乱性的事很常见,不应该再苛责她了。

他含笑地把手腕伸到了叶晓曼的面前,提了一个叶晓曼能接受的话题:“小师妹,有筑基的感觉了吗?”

叶晓曼莫名其妙地看着萧楚竞伸出的手,手腕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有力,是相当能够引起不良遐想令人面红耳热的手……

没错,凡是不能打死她的瑟,只能让她变得更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