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。

她没有勇气面对她捅下的一堆烂摊子。

她从醉酒中悠悠醒来后,发现她已经在宗门的飞行法宝上面了,法宝已经离开了鬼域,正穿行过鬼域和人间的中间地带,往人间飞奔而去。

宿醉后头疼欲裂,更让她崩溃的是,酒后的记忆片段不断闯入她的脑袋,提醒着她曾经如何为所欲为……

好消息:酒助怂人胆,她误打误撞闯过了目前最大的鱼塘翻车事故。

坏消息:更大的鱼塘翻车事故即将到来。

曾经有多快乐,现在就有多绝望。

“嗷——”叶晓曼不堪回首的惨叫声划破天际。

整整三天,叶晓曼一直在回想。

她应该没有自曝什么关键信息吧?

她拿出一张牛皮纸铺在枕头上,咬着笔尖,搜肠刮肚地她能记忆起的事情写下来,分析其中的漏洞。

这个过程,她要一遍遍回到记忆现场,脚趾头猛抠地回忆每个尴尬得令人尖叫的细节,每想一次无异于给羞耻心反复上酷刑,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。

姬文逸和姬惟明,摸了。

嘉应调戏了。

月慕山,虎狼之词了。

司空情,咬了。

萧楚竞,抱了。

筑吹灯……强吻了。

能翻的车,她全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