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心虚地扫了骨灰罐一眼。
筑吹灯怎么连她跟姬文逸的关系都知道。
“叔,我和姬文逸有私交,不代表我支持他的做法。”
“我现在是鬼界的鬼帅,怎么说也是鬼族的一份子,鬼域兴亡,人人有责。我就是看不惯他踩叔的脸。”
“打在你身,痛在我心呐。”
叶晓曼听到筑吹灯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似是被她逗笑了,忍俊不禁。
意味不明。
还挺杏感的。
两人没有面对面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动作,无法猜度他笑声的含义。
但她清楚他已看透了她的小心思,对她的小算计洞若观火。
这一点令她挺不爽的。
她试探地说:“大叔你别笑了,快回来主持公道吧。”
筑吹灯调侃意味十足地问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叶晓曼几乎可以猜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边与荆追对招,一边带着坏男人逗弄小姑娘的表情。
有一些宠溺,带十分纵容,不是“我要做什么”,而是“你说吧我照做”。
叶晓曼恶毒地提建议:“我觉得姬文逸跟鬼牢挺配的。你关普通牢房,他的手下能劫狱,封进鬼门关,他肯定逃不了。”
筑吹灯说:“这么无情?”
叶晓曼老实脸:“我主要是心疼叔叔,想为叔叔讨回公道。”
筑吹灯又笑了。
喜欢看小孩煞有介事地表演,同时不得不承认他被她取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