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慕山躺在木板上,被下人抬到了大堂,叶晓曼指着昏迷不醒的他,痛心地说:
“你看看阿慕,被折磨得昏过去了,嘉应你怎么能做这么过分的事?”
嘉应看一眼月慕山,发现月慕山侧躺着,猫耳的耳朵尖动了动,嘉应冷淡地指出:“他醒着。”
月慕山被识破,假装悠悠转醒,虚弱不堪地撑着木板抬起上半身,正好嘉应为了证明月慕山就是假晕,一杯冰凉的茶水泼过来。
月慕山脸往另一侧避开,还是没能躲开嘉应的茶水,他的刘海和半边脸被凉茶泼湿,睫毛上挂着水珠,肩膀内缩手臂柔弱地抱住自己,看着叶晓曼,楚楚可怜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啊,好凉~”
叶晓曼看呆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发卖他?”嘉应见状怒不可遏,手指着月慕山,白衣气得发抖,“他是个贱妖。”
叶晓曼说什么也无法赞同嘉应的结论:“胡说,他明明就是祥瑞!”
嘉应再指出月慕山的罪状:“他一直在对你发烧。”
叶晓曼怒了:“他年纪小烧一点怎么了,你就不能让着他点么!”
叶晓曼顺杆爬,带着月慕山拂袖而去,她满脸怒容,其实内心美得很,今晚正愁没有时间出去鬼混,嘉应正好撞她刀尖上。
她借势发挥:“你好好反省,接下来几天我要搬出去住。”
月慕山隐隐感觉到,叶晓曼是支持他去设计司空情跟嘉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