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对上两人控诉的眼神,他们不痛快,他就高兴了。

筑吹灯在废墟中站立,背对着叶晓曼和圆桌——叶晓曼坐着的桌子,是全屋唯一完好的家具了。

筑吹灯不悦地问:“荆追,你就那么嫉妒我?”

嚯,好浓的酸气,好深的怨念。

荆追和筑吹灯二话不说,打了起来。

叶晓曼把桌上的金银财宝并筑吹灯的骨灰罐收好,笼笼身上的衣服,惆怅地离开了战场。

无人发现,三人的不远处,塌了半面的墙后,猫着一对童男童女。

分别是病磨地鬼王和别离地鬼王。

他们满脸震惊,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避免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鬼主的注意。

病磨地鬼王依稀记得,她今晚是来抓拿叶晓曼。

她领着别离地鬼王,姿态嚣张,举止狂傲,在袁鬼王的通风报信下,直取驿站。

一路杀到叶晓曼的房间外。

她正要让阴风撞开门,别离地鬼王忽然吸了吸鼻子,“蓝悻,好像鬼主在。”

两鬼王大吃一惊,偷偷趴在窗外看。

小短腿和窗户的高度刚刚好。

然后该看的,不该看的,他们全看到了。

哎,若以鬼主以往的状态,他们偷偷摸摸的哪里躲得过鬼主的耳目呢?可惜今晚鬼主一整个被叶晓曼迷住了,心魂全在她身上,他们刻意隐藏,他竟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

两位鬼王天崩地裂的心情,和一开始的袁鬼王没两样,尤其是病磨地鬼王,她非常崇拜筑吹灯,暗地里视他为父。

义父转眼给她找了个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