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一脸无辜,好像浑然不觉她正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眨眨兔兔眼,“荆追呀。”
筑吹灯方才还噙着笑意的下颌线骤然绷紧。
叶晓曼不紧不慢。
她一改刚才的被动局面,悠闲地与筑吹灯闲话家常。
“荆追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知道他?脾气差工资少活又多,专会剥削人的资本家,我弱小又无助,在他手下干,总是不能达到他的要求,好几次差点被他杀了。”
“忽然有一天,他问我要不要讨好他……”
叶晓曼故意停下话。
筑吹灯剑眉皱得更紧,他第一个闪过的念头,是叶晓曼在骗他。
他和荆追做了太多年的死对头,完全想不出荆追那根木头,脑子里只有霸业的人,会因为美色,就放松对手下的要求。
但联想到少年荆追在幻境里的表现,又觉得有万事皆有可能,他理应打住,去做正事,但感受着她的动作,又不舍得推开。
他忍不住问:“荆追要你如何?”
叶晓曼笑得很单纯,“就这样。”
“他说,男人都喜欢的。”
人心,从柔软到坚硬,只需要短短几个呼吸。
而同时拥有x跟y染色体的生物,常常如此。
八、七、六、五……
叶晓曼靠上筑吹灯结实的胸膛,两只手放在他肩膀的位置,虚虚揽住脖子。
就算正在紧张地谋划,也忍不住分神为筑吹灯优越的身材点赞。
人高马大的,啧啧。
用末世夜店富婆的话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