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砸了几下陶罐后,感知到它跟筑吹灯通风报信了。

叶晓曼拿这死罐子束手无策,她没好气地把骨灰罐推到桌子的另一边,拎起水壶倒水喝。

驿丞知道活人喜欢喝热水,专门给她准备了热茶,红泥小火炉上架着茶壶,泥网上煨着几颗小红枣。

叶晓曼喝了一口茶,茶杯透出暖烘烘的热度。

她想起,筑吹灯记忆里的农家小宅,好像也有着同样的小火壶。

她假扮他婶婶时,他经常会在厨房里使用一个陶罐煮鸡蛋,就把陶罐加水放鸡蛋放在泥壶上烧,这样他就可以把灶台空出来做饭。

叶晓曼喝茶的动作一顿,脑海灵光乍现。

筑吹灯的骨灰罐,有点像他煮鸡蛋的罐子。

她猛地起身,动作快如闪电,把茶壶拿下来,大胆地将筑吹灯的骨灰罐放在红泥小火炉上烤。

陶罐受热,表面温度灼热,烫得把手指放上去就会烧出水泡。

在叶晓曼期待的目光中,陶罐表面终于产生了变化,罐肚的正面的材质像是融化了,凹下去一方巴掌大的面积,高高低低地显示出来回往复的图案。

很像是一把锁的凹槽,需要钥匙把图案填实了。

钥匙在哪里?

叶晓曼猛拍了一下她的额头,开始疯狂翻找她的储物袋。

她记得她曾在幻境,从青年筑吹灯的脖子上顺了他的家传玉佩。

玉佩的背面也有凹凸不平的图案,她后来盘点赃物时还嫌图案雕刻得寒碜,没有艺术价值,卖不出好价。

笃笃笃。

门外有人敲门。

叶晓曼做贼心虚,吓了一跳,“谁?”

手在袋子里终于摸到了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