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没入肉身。
叶晓曼看到萧楚竞的眉峰一皱,瞬间之后松懈,梨涡浅笑。
她百忙之间手指掐出法咒,两人降落的趋势停止——她的反应似乎也被萧楚竞计算在内了,他突然脱力的时机,重力,反作用力,两人之间的角度。
她的脸往下一坠,他往上一迎,正好吻上了。
心机算尽也好,巧合也罢,正正好的唇贴着唇。
叶晓曼惊讶之下,亲到后,头下意识往上抬,却感到来自了后脑勺的压力,萧楚竞压着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一吻。
热烈的,炙热的。
他的吻像盛夏的雪松薄荷冰水,不一定是最好喝的,却必定是叫人最印象深刻的。
冰水泼洒着冰锥,是鲜红的血水顺着霜白的刀刃流淌。
拿半条命,换她一个吻。
此生圆满。
既恼他机关算尽,又莫名令人觉得他怪可怜的。
神经。叶晓曼正想笑骂,忽然一道来自上空的引力,将她从萧楚竞的怀里扯走。
是筑吹灯看得无语,将他们分开了。
叶晓曼站在筑吹灯的附近,筑吹灯看了看叶晓曼的唇,她的唇上染上了萧楚竞的血,嫣红可爱,筑吹灯欲言又止。
萧楚竞的心魔又消失了,他像是被人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狗子,浑身无一处不喜悦,他切断了背后嵌入的刀刃,飞到叶晓曼的对面,笑着看她,从伤口拔下刀刃,随手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