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筑吹灯言语之间,好像挺为她感到骄傲的样子。
萧楚竞的喊声通过彼岸花海,清楚地传送到两人面前。
“老贼,放开小师妹,与我一战!”
修养再好的老男人,被萧楚竞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,也很难继续保持高素质。
叶晓曼观察到筑吹灯的脸色略沉,连忙替萧楚竞求情。
“那位是我同师门的师兄,有些情绪化是担忧我的安危,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,叔别生气。”
萧楚竞若寄了,她以后去哪里蹭资源。
筑吹灯听到叶晓曼话里对那男修的关切,表情古怪。
他隐约清楚叶晓曼的桃花运旺盛,从嘉应到月慕山,之前他已遇到两个上门纠缠的。
又想起了他曾亲眼目睹嘉应抱着她亲的场面……晾晒场的染布在风中猎猎作响,缝隙中漏出一只眼,是青年筑吹灯看得专注的眼。
惊鸿一瞥,被热牵引着,开了窍。
筑吹灯觉得体温有些发热,散不出去的热,像在没有窗户和大门的老房子里闷着,不知道出口在哪里。
他没有特别情绪地道:“那人生气,不止是担心你吧。”
叶晓曼避重就轻,“叔饶他一条狗命吧。”
筑吹灯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叶晓曼的请求。
萧楚竞终于削断了下盘紧抓着他不放的白骨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