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朕偷吃不谨慎让他抓住了马脚。

司空情也看出来叶晓曼的立场开始不坚定了,“我和你师兄师姐说说话再走。”

他和叶晓曼分别太久了,他想要再看看她,抱抱她,舍不得马上就走。

“不行,”叶晓曼岂会放他继续和嘉应呆在同一个地方,“你快把你那些魔族手下安顿好,万一让清正宗看出端倪,他们会认为我勾结魔族的。”

司空情惹她在先,也怕她继续生气,他接住了她递过来的梯子顺杆下了。

他没有接她的灵匙,而是小幅度地扭动着肩跨,半只大手岔到了衣襟里把他的红衣打开了。

红白色彩的强烈碰撞照亮了叶晓曼的眼。

“把钥匙放进来。”

“贴着……放。”

大马路上你就这样发烧影响不好的吧。

叶晓曼作为老实人表面上不为所动,假装不小心用钥匙的粗糙面刮了刮司空情的某处,在他倏忽暗沉下去的眸光里,把钥匙贴着他的腹肌放好。

“我先矿场处理你惹下的乱摊子。”

“你回去等着,我今晚找你。”

司空情彻底被哄好了,丝毫不知道他让叶晓曼一套丝滑小连招忽悠瘸了,被她调虎离山扔到别处住,成了狡兔三窟中的一窟。

在叶晓曼的好说歹说下,他总算愿意离开了。

叶晓曼看着司空情一步三回首地消失在她面前,她绷紧的肩颈暂时松了下来。

她的表情很严峻。

鱼塘自此全员凑齐。

萧楚竞、司空情、姬文逸、姬惟明、嘉应、月慕山……所有鱼儿就集中在这座小小的城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