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情:“我就从不和兄弟勾肩搭背。”
叶晓曼:“那是你孤僻,得改。”
司空情冷笑:“当本座抓到你奸夫时,希望你的嘴也能这么硬。”
红莲蛮不讲理地压在大宅的房顶上,笼罩着房屋的防御法阵嘎吱裂开细缝。
后花园里人声鼎沸,司空情站在高处扫一眼,众人隐隐以一个白衣男子为中心。
司空情料想那就是叶晓曼养在家里的野男人了,他没有多想,抓着叶晓曼的手臂就飞了过去。
他落地动静不小,在晒太阳吃东西聊天的众人听到,纷纷转头。
那白衣男子也回过头,司空情傻眼。
“大师兄你怎么穿起了白衣?”
大师兄放下茶杯,不悦地说:“我穿腻了门派的常服,就不能换套衣服穿?”
司空情尴尬,回头看叶晓曼,用嘴型问“这就是你养在家里的男人”?
叶晓曼抱着手臂,斜眼看他,一脸冷酷。
嘉应住在外宅,家里的下人她都让签了带有法力效果的保密协议,她怕司空情做甚。
其他清正宗的同门亲热地围了上来。
“阿情,你终于跟我们顺利会师了!”
“是啊,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司空情不高兴地问:“你们早找到了曼曼,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
大师姐奇怪地说:“我们是想告诉你,不过萧师弟说他已经告知你了,怎么,萧师弟没告诉你吗?”
司空情终于知道他被萧楚竞耍了,恨不得立刻把萧楚竞剁成十八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