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髓草非常珍稀,存在世间最多也就是一两株,我知道你找不到的。”

“我不是贪图这根灵草来追求道途,我是希望你知难而退,放下对我的执着,去开始你的新生活。”

姬惟明只要叶晓曼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就满足了。

他连声说:“我相信我能找到的,如果我找到,就是上天给我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嘉应的战斗已经收尾。

一个金色的光团炸开,如同太阳一般把黑夜照亮成白昼,鬼帅与它的灯楼被一波带走,化为乌有。

嘉应拿着鬼帅的地契,毫不留情地一掌拍碎姬惟明的法屏,落在两人面前。

他冷淡得白色的花瓣都凝霜了,“谈完了?”

姬惟明一个眼神也没有落在嘉应身上,把他当作透明的存在。

“等本王找到洗髓草,就来接走你。”

姬惟明抛下宣战书,恋恋难舍地凝视了叶晓曼一会,告别而去。

嘉应警惕。

他为了帮助叶晓曼有一直留意其他洗髓草的下落,他记得没错的话,当年他拜访妖皇的时候,曾看到月慕山身上有一株。

月慕山有可能跟姬惟明一样,通过洗髓草来固宠。

嘉应开始思考,如果出现这种情况,他该如何应对。

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,被禁锢在华丽的金笼子当了大半辈子的傀儡,因为激烈的竞争,终于长出了灵魂,会生气,会计较,会谋算,鲜活了起来。

嘉应邀宠,把手里的鬼帅地契递给叶晓曼。

“言暇。”

虽然还是面瘫的一张脸,叶晓曼仿佛从他身后看到了一朵白莲花骄傲地招展着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