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没有陪着姬惟明翻旧账,她灵活地把矛盾转移到别人身上。
“惟明,嘉应为我付出了太多。”
台词刚在月慕山面前演绎过,还热乎着,可以直接搬过来。
“他还送了我急需的洗髓草。”
“这段日子,我住前头的将军府,嘉应住在这栋小院子,我们像是很好的朋友一样,相处得很好……”
就算是这样的境地,也要给鱼儿信心。
没有住在一起。
只是很好的朋友。
千万不要丧失信心。
只要你愿意主动做小三,我们的故事就可以写很长。
姬惟明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心脏猛被刀扎钝钝地痛,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了顺他怀抱的浮尘,像怜惜地抚摸叶晓曼。
“嘉应在道德绑架你。”
“他枉为修道之人,品行卑劣,猪狗不如。他不应该把你架在高处,强迫你去爱他。”
姬惟明一边骂,屏障外像下冰雹,哐哐地砸出一个个小坑,像嘉应在和姬惟明对骂,热闹极了。
叶晓曼则是表情祥和,心想姬惟明和月慕山在骂嘉应这件事情上,是不是私底下对过词,遣词造句无比相似。
她还添油加醋,嘉应本人还没来得及委屈她已经连忙摇头,替嘉应委屈上了:“嘉应不是这样的人,他真的对我很好,我时常觉得愧对于他。”
姬惟明痛心疾首:“嘉应这种人能够得逞,就是因为世间有你这么善良这么纯真的好女孩!”
叶晓曼用好单纯的眼神看着姬惟明,似乎听不懂他关于人性丑陋的论调,一个被被卖了还执迷不悟的老实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