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叶晓曼身上有些琢磨不透的诡异存在,他没有把珍贵的情报分享给同僚们,而是选择在后方拱火,让他们去趟雷。

同僚们认为他败于叶晓曼这个弱者之手,他并不高兴,澄清了。

“我对上的人并不是叶晓曼。”

“她算什么?她那样的渣滓也能伤我,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和我交手的是帝尊剑萧楚竞。”

鬼王们再次安静下来。

“帝尊剑?”死别地的鬼王率先反应过来,美妇人又惊又怒,“你没认错人?”

窦献笑嘻嘻地回答:“袁姨,我没搞错的,正是那个将你分身挫骨扬灰,并夺走你一半本命法宝的帝尊剑。”

他几乎将后槽牙咬碎:“这次若非他手上有你的半口鬼棺,我也不会吃那么大的苦头。”

复盘起来,就算是萧楚竞加上鬼棺,其实也奈何不了他。

罪魁祸首是活人残墟里头强大得可怕的规则之力啊,把他牢牢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,才会损失了一条命。

他推测来推测去,只能猜测鬼主本人曾经去过活人残废,因为中意那块地,随手给那地方加了一层庇护。

至于叶晓曼,大概率是刚好走了狗屎运拥有了那块规则之地。

等鬼主审过叶晓曼,他就去把她像弄死一只小虫子一样碾死。

窦献恨意沸天,死别地鬼王也不遑多让。

“窦献,”她恨声道:“把帝尊剑的下落给我,我要亲自剥他的剑骨修补我的法宝!”

“恭敬不如从命,”窦献不阴不阳地说,“袁姨千万要为我讨回公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