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他终于给叶晓曼做了一碗面,碳化的面条黑乎乎的,叶晓曼捧场地吃了一根,然后说她正在辟谷说什么也不肯吃第二根。

下人说把菜倒掉后,半夜老鼠偷吃,竟毒死了一窝老鼠,死得直挺挺的,眼睛都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。

他没吃过没钱的苦头,也永远分不清一万灵币和十万灵币的购买力有何不同。

月慕山感受到了叶晓曼的为难。

他不忍让她难做,索性让步了。

“我只想要帮助姐姐,让姐姐快乐,不管有没有名分,哪怕为奴为仆,就算姐姐一辈子都不碰我,也没关系。”

他也不对嘉应使用敬称了,另外使用了能够拉近他们后宅兄弟情谊的称呼。

“嘉应哥,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姐姐快乐。”

“你不擅长的事,你为什么不让我协助你呢?”

嘉应清冷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:“别喊我哥。”

“好的哥哥。”

嘉应开始掐诀,要引天雷轰杀月慕山。

叶晓曼用尽全身力气,赶紧把嘉应弯曲起来捏诀的手指掰直。

月慕山抓紧时间,数落嘉应管家的不是,为自己能够留下谋取更多筹码。

“我刚才去府里检查了一圈。”

“姐姐房间里的鲜花已经整整七天没有更换了。”

“这不仅仅是鲜花没有及时更换的问题,是将军府遗留下来的旧人没有尽心的体现,问题很严重,对待家主尚且轻慢,其他事情的工作态度更不必说了。”

“管理家仆,不管新人旧人,做得好的奖赏,怠慢家主的惩罚,惩罚需要及时,有理有据,及时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。”

“还有厨房。鬼域新鲜的蔬菜昂贵难求,就算找了专门的供货商,也得时时盯着,防止菜贩和厨师互相勾结吃回扣,货品以次充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