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不敢想象是怎样的智者才能写出这么伟大的文字。
为表达点化之恩,好想给原作者玳君盖一座庙,塑一座金身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月慕山再一次合上书,眼神里的迷茫不见了,只剩下坚毅。
连当三都不敢,你又怎么敢说你爱她。
月慕山立刻起床。
为了证明他不是喝酒喝混了脑袋,目前他的行为基于他真正的意志,他使用妖力把喝下的酒从指缝逼出来。
脑子清醒了之后,他洗了个澡,换上一身簇新的衣服,耳朵和尾巴的皮毛涂上妖族专用护发膏,少年皮相光鲜,去找叶晓曼去了。
兽型腾云驾雾,花不了很长时间,就来到了将军府外头。
白猫站在曾经的家的外头,左前爪为难地在地上刨了刨,徘徊,犹豫。
大门两侧还挂着他选购的灯笼。
尤记得几天前的夜晚,嘉应站在门槛里头,让下人把他的行李扔到大街上,表情冷冰冰的,不见一点圣子的慈悲。
“走。”
吐字如霜。
“别让她再见到你。”
月慕山给叶晓曼传讯:【姐姐,我在后门等你。】
叶晓曼收到月慕山的讯息时,她正在陪嘉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