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哦,反正只要牢牢霸占住矿场主管的位置,只要业绩优秀,每半年就有一次当面向鬼将叙职的机会,等机会到了,哭一哭,撒撒娇,说不定又给他抱上大腿了呢。”
“殷鬼将的大夫郎就该直接杀了他,以绝后患。”
“大夫郎听说是个和尚,对吧,云胡?”
狐妖坐在最核心的位置,被一群妖族簇拥着,闻言撩起眼皮,看向了聊八卦聊得最热烈的房间角落。
他不置可否,因为不敢在外头说嘉应的坏话,他只是把大概的八卦轮廓透露给兄弟们,不敢点明当事人的具体身份。
他看向了一整晚在人群里问东问西的新人,皱起了眉。
“怎么来了魔族?”
不止一个。
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红衣的魔族,嚣张跋扈地把双腿交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头往后靠在椅背上,很疲累的样子,脸上盖着一张遮光的手帕,正在闭目假寐。
宽肩大长腿,身段盘靓条顺,从手帕下面隆起的优越鼻梁线条,手帕侧面窥看到的五官零件,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少见的俊美男子。
新人有意无意地挡住狐妖审视的眼神,额头长着犄角的魔族少年点头哈腰。
一副刚到矿场上讨生活,很想融入集体生活的卑躬屈膝。
介绍魔族少年入会的妖族,连忙凑近狐妖,讨好地介绍。
“云胡,跟你提过的,他们两个是混血,有妖族血脉的。”
狐妖问:“已经在矿上工作的?我怎么没印象。”
“没呢,今晚我带他们过来拜拜山头,改天再入职。”
忽然,一道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。
“殷鬼将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