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,法衣破烂,脸上被割破一条伤口正在流血,鲜血将半边脸和脖子都染红了,伤势看上去颇为严重,有种陷入苦战的左右支绌感。

司空情跟萧楚竞接通了千里传讯之后,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景象,就是萧楚竞挥舞着命剑,剑光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正在和鬼物苦苦搏斗。

“你有话速度说完,我没空。”

萧楚竞嘴唇干裂,声音沙哑,眼睛盯着四周朝他涌来的鬼物,根本没空看司空情,语气很不耐烦地催促。

他分神用法咒护住通讯符不给敌人摧毁,勉强维持着和司空情的通话。

司空情那边也刚好打完架。

今早收到情报,家臣汇报说,有一个长得很像叶晓曼的女子被掳掠进了一家黑店。

司空情连忙带人杀去,从早上忙活到晚上,终于拆除了一处规则之地,找到那位受害女子一看,却发现认错了人,白白忙活了一场。

背景里,魔族正在把一座座建筑物夷为平地,到处杀鬼放火,大闹特闹。

火光照亮了司空情的脸,红衣张扬得像另一场烈焰,他神情疲惫,却丝毫无损他倾国倾城的美貌,反而有种我花开后百花杀的嚣肃艳丽。

他看到萧楚竞一个人被鬼物围着打,求助无门,第一个反应是高兴。

苍天开眼,疯狗终于要死了,大快人心啊。

早就看不惯他整天缠着叶晓曼摇尾巴。

他心情好从不藏着掖着,笑容全展现在脸上,嫣然一笑,眼波流转顾盼生辉。

他愉快地说:“来,临死前和本座透透情报。”

“你那边有曼曼的消息了吗?”

萧楚竞听到这个问题,愁眉不展,连连唉声叹气,精神萎靡,一个悲伤之下注意力分散,还叫一个鬼物砍了个正着,往后踉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