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情景太炸裂,叶晓曼有片刻的短路。

涟漪一圈圈地荡开,叶晓曼在严肃地思考。

俗话说物似主人形,正主是什么样的,心魔就继承了继承了正主最真实的一面。

萧楚竞原来你私底下是这样的人。

你究竟背对着我放飞了多少想象。

叶晓曼震撼之中,对时间没有准确的感知力,不知过了多久,估计也没有多久,因为心魔的任务还没做完,四周的屏障被人一掌击碎。

水面激起千重浪,萧楚竞从天而降。

叶晓曼的头发和衣服被落下来的水花打湿了。

一条结实的手臂,从叶晓曼的身后,把她牢牢地环住。

叶晓曼已经全麻了。

她的一只手还在心魔手里呢。

她没有勇气回头,也不用回头,就知道萧楚竞现在是怎样一副震惊、暴怒的表情。

如果他有能力,世界早就毁灭了。

她好想哭,很委屈。

她都摊上了些啥事啊。

叶晓曼不知道萧楚竞做了些什么心理建设,总之他让他情绪稳定下来了——也许是要大疯特疯前的宁静,他从背后锢住她的腰,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
“呵。”

周围的空气因为他靠近的呼吸,好像燃烧了起来,连风也似乎停滞了片刻。
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调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每一个字轻飘飘的,却令人从背颈寒到了脚底。

“小师妹,师兄很伤心。”

“我才是本体。”

心魔停下了动作,它很不满萧楚竞的搅局。

它握紧叶晓曼的手腕毫不放松,也学着萧楚竞说话,“别、别被他蒙蔽,我、我……才是本体。”

叶晓曼眼神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