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,带着沙哑,有些发抖,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害怕的情绪,好像随时会爆发。

不再是无所畏惧的大男主,只是一个恐惧失去的普通人。

叶晓曼配合地抬起头,把下颌的三角区抵在萧楚竞的肩膀上,双手自然而然地抱着萧楚竞的腰,没忘记先摸一把,拍了拍他的后背,表示无声的安慰。

巷子稀无人烟,没有什么人打扰,可以抱很久。

萧楚竞是失而复得,抱多久都不会腻,如果可以永远都不撒手。

叶晓曼打了个哈欠,时间长了就无聊。

长巷跟人间的风景差不多,路旁头顶架着晾衣杆,长长短短的衣服迎风招展,影子一闪一闪地在人身上流动,和人间不同,晾的是纸衣和画皮。

除此之外,说话声,打孩子的哭声,世界哪里都一样。

又是这种生活化的场景。

很容易让人觉得时间缓慢,岁月细水长流,让人想起了清正宗山中陪伴练剑的日日夜夜,在世间结伴游历的三餐一宿,街头熙攘牵着手走路,云很白,风很暖,背后命剑上的剑穗晃啊晃,日常无边静好……

太可怕了!

一个溺鬼推着独轮车,插着“人肉包子”的招牌,斜着眼睛从他们身边路过。

叶晓曼的下巴在萧楚竞的肩膀上转动,与它对视。

看什么看,食品安全证办了吗,再看罚款罚哭你哦。

叶晓曼已经开始走神了。

“萧师兄。”

叶晓曼实在不适应太过深情的氛围,她没有的东西,别人还展示出来,她会觉得这是对她一种无声的嘲讽。

她开始找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