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她赶紧缩手。
另一只手的果酱已经被清空了,印象中残留着舌尖勾过的触感,不像犬类的粗糙颗粒感,留在皮肤上的潮湿倒是一模一样。
她犹豫地挠了挠萧楚竞的下巴,不再像刚才调戏头牌时那么游刃有余。
还好眼前人不可能会是萧楚竞,不然真的会吓死。
她长期靠着虚假人设在萧楚竞面前骗吃骗喝,没有一点情感全是套路,人设崩塌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萧楚竞生平最厌恶别人的欺骗,他会立刻拿剑砍她吧。
眼前的青衣帅哥回应她挠下巴的动作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掌,像极一头亲昵懂得讨好人的大狗。
叶晓曼被取悦了,她看到他脖子上的表演道具,大概舞蹈为了表示舞者关在笼子里的野性难驯,每人都带着一个玄铁筑成的铁环,既像奴隶的束缚,又像一款粗犷风格的项圈。
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铁环的边沿,上下动了动,手指的一侧碰到了他的喉结。
萧楚竞喉结滑动,下颌线扬起。
叶晓曼捏断铁环,将它从舞者的脖子上取下,她今天高兴,酒喝多了有些忘乎所以,拿出给月慕山订做的项圈,亲手给他戴上。
“赏你的。”
漆黑皮质,朝外的圆环中央一圈荆棘刺般的银金属,尺寸对月慕山纤细的脖颈有些大,对眼前的男人刚刚好。
猫咪牵引绳的另一端,在叶晓曼的手里。
萧楚竞摸了摸脖子上的镶嵌,摸到了银铸的猫爪吊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