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慕山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,他记起来了,嘉应对叶晓曼的称呼一直是“言暇”,他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叶晓曼亲口解释过,她曾采用化名跟嘉应一起执行过任务,和对方是银货两讫的合作关系,除此之外别无其他。

她还让他不要多想,殷桃绛才是她本名,只有他知道她的真名。

“姐姐跟嘉应竟是旧识吗?”

月慕山发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仿佛看到他和叶晓曼的关系背后出现了一个黑洞,黑洞里头的事物是他不敢去追究的。

当他把头探进黑暗寻找真相的时候,黑暗可能会将他的灵魂吞噬,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,可能翻找到最后,他才是那个小三……

不,不可能的!

叶晓曼跟他说过了,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。

她那么一个老实人,刚开始被他牵住手还会脸红,一定不会骗他的。

月慕山额间上的银饰摇晃不定,像他的内心。

他紧紧地盯着狐妖问:“焦言暇的信息,还有吗?”

狐妖挠着狐耳努力回想。

“其他的没有了,到现在大伙还搞不清楚焦言暇长啥样。甚至有信徒怀疑,其实根本没有‘焦言暇’这个人,一切是嘉应大师为了摆脱永宁寺的藉口罢了。”

狐妖同步了一些道听途说的谣言。

“至于嘉应大师为什么要自污,信徒们说,是神域的神权和皇权斗争过于激烈,皇族以关乎天下苍生安危的事情作为要挟,迫使嘉应大师自毁声誉,削弱永宁寺的影响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