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殷姐姐可是个好女人,你是不是这阵子太累想多了?”

月慕山的心充斥着堆积如山的疑惑,他需要有一位朋友站在第三者的客观角度,帮忙他分析分析。

他迟疑地说:“并非我多想,我找到了一些苗头。”

狐妖立刻将椅背拖到月慕山的跟前,他倒坐在椅子上,手臂交叉叠放在椅背上方,该死的笑意就算面对着亲爱的朋友,也无法压下去。

“殷姐姐劈腿的蛛丝马迹?”他压了下眉,让表情看起来很像是为朋友担心的样子,“你仔细说一说。”

月慕山思索了一会,“姐姐最近很爱打扮。”

狐妖说:“人之常情,她平常也不邋遢呀。”

“不一样的,”月慕山说,“她出门前会特地照镜子,还会往衣服上喷香露,每次出门的衣服都选白色,像是为了特定的人特地打扮。”

“按照我对她的了解,她如果见不重要的人,不会这么上心的。”

狐妖同意:“听起来是有点刻可疑,还有呢?”

月慕山说:“她开始对我心不在焉了。”

“以前,我们呆在一起,我能感受到她全副身心都放在我身上。”

“最近她变了,她就算和我单独相处,我们两人说话的时候,我偶尔会发现她在走神。”

“她经常玩通讯法宝,当着我的面也玩,好像不想错过任何重要的讯息。”

“像刚才,她也是看到了法宝上的信息,匆匆跑出去。”

狐妖:“哦?”